让倒不拿大,也还了一礼,道:“王解元兄弟,请!”
王兴可开眼界了,还有这样称呼自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跟别人家不同的是,冉兴让把酒宴设在正房。这也好理解,他平时只有一个人在家,没有什么内宅外宅之分,丫环仆妇倒是不少,可他光眼馋不敢动啊。
进了正房,冉兴让跟王兴分宾主落座,让丫环上了茶,冉兴让道:“王解元兄弟,昨日之事,公主殿下已经跟我言讲。今天请你来,主要是向你表示谢意。”
王兴连忙道:“驸马切勿客气。我也是一时激愤,不想顶撞了公主。”
“什么顶撞不顶撞的?公主并无生气。”冉兴让一摆手说道。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受的侮辱,一时激动起来:“你不知道,梁嬷嬷那老娘们我早他妈看不顺眼了,我跟你说……,咳……”
冉兴让说得激动,身子向王兴这边一侧,就想拿手比划,可能意识到自己说话粗俗,举止不优雅,有失驸马身份了,连忙咳嗽一声,把身子坐正,道:“娘娘把她打发到浣衣局洗衣服去了,该!”
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然后道:“你不知道,我跟公主是夫妻,两口子见面岂不正常乎?偏偏她挡着不让见,有一次我跟公主见了面,没有经过她,好嘛,把我羞辱一顿,还让太监打我。我恨死她也!所以说,王解元兄弟,你替我出了气,我得好好谢谢你啊。”
这通不文不白的话,弄得王兴哭笑不得。
由于驸马的亲人不能做官,真正的士绅之家是不屑于与皇帝结亲的,无奈之下,只能在平民或低级宦官之中招驸马了。
第二十一章 如此驸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