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万历三十九年,熊廷弼实行的策略确实高明,如果任由他在辽东经营,我女真怕是想要偏安一隅都难以做到。可喜的是,明庭昏君竟然听信谗言,把他调走。此时不进攻,等到明庭反应过来,恐怕为时已晚。”
范文程一席话说完,莽古尔泰一下子跳了起来:“妙啊!没想到你一个穷酸秀才还真有两下子,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可就是说不出来哩。”
黄台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要是能有如此锦心绣口,我早就把你列为心腹大患了,还能容你如此猖厥?”
“不可无礼!范先生,请你不要介怀。”努尔哈赤知道五子性子粗,说话向来没有遮拦,也不以为意,只是担心范文程心理不舒服。
按说范文程只是一个奴才,况且还不是本族奴才,不必考虑他的感受,但范文程一席话,让努尔哈赤又惊又喜,心里已经把他当作三国时郭嘉那样的人才了。
努尔哈赤素爱《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他的军事才能,大多都是从这两部书中得到的灵感,对鬼才郭嘉当然是非常佩服。
范文程听努尔哈赤安慰自己,微微一躬,道:“三贝勒爷素来心直口快,奴才怎敢介怀?况且,三贝勒爷也没有说错,奴才本来就是一个秀才,不过,自投靠主子以来,得主子不断厚赐,奴才已经不穷了,不知道三贝勒爷哪里闻到的穷酸味?”
“哈哈哈……。”范文程自嘲式地幽了一默,把众贝勒都逗笑了,莽古尔泰连说:“嗯,有趣有趣!”,就连努尔哈赤也为范文程的机智对答给以赞许一笑。
“范先生,你刚才说了有利的因素,不知有无不利因素?”代善怕黄台
第三十八章 北地枭雄(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