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方从哲的门路好不好?”王兴没想到上来就挨训,待听到后边,才知道自己又是为方从哲背了锅。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是不敢说,也不能解释。
王兴老老实实地听训,一言不发。
上班第一天就挨训,而且还是他自己猜测的,根本没有什么实据,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王兴心说:“我忍,我忍!但愿你是真心为国,你是真君子,否则,我让你老小子人财两丢,还要让你身败名裂!”
只所以这样想,王兴是有把握的,程强早就把詹事府相关人员的底细摸透,昨晚通过薛义已经汇报给王兴了。
“哼,下去吧,以后你要小心在意,皇长孙功课不可耽忽!”
韩爌见王兴一言不发,只是老老实实听训,倒也不好太过份。
“是,下官一定听从老大人训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尽心尽力。”王兴表态道。
“好啊,这小子看来还是不服。什么叫无则加勉?分明就有嘛。但愿你没有。”韩爌到是听出了王兴话中自辩之意。
王兴悻悻然办理完入职手续,在差役带领下,来到自己的值房。
王兴的值房是与右中允合用的,对于这位右中允,王兴是非常期待与其见面的。
无它,这位右中允是他敬仰的一位牛人。
谁?正是大名鼎鼎的孙承宗。
孙承宗,字稚绳,号恺阳,万历二十三年殿试探花。北直隶保定高阳人。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既是明末杰出的军事战略家、忠贞的爱国者、民族英雄,同时又是一位优秀的教育家、学者和诗人。
对孙承宗后两
第九十章 又见牛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