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再摆酒致谢。”
韩爌听了,问道:“你没说我亲自前来?”
“说了。”
“嗯……”韩爌嗯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回府。”
“是。”
管家答应一声,轻轻一挥手,四个轿夫抬起轿子,疾步而走,回府而去。
韩爌坐在轿子上暗自生气:“自己作为三品大员,亲自上门贺寿,方从哲竟然将自己拒之门外!哼,首辅之职难道是你家的?难道你一辈子都当首辅?莫让我得势,我若得势,定将你踩在脚下,以报今日之辱!”
韩爌知道,自己平日没少批评方从哲的为政之失,虽无关痛痒,但也落了个持论公正的名声,尤其是东林党人,对他尤其有好感。
韩爌不是东林党,也不是齐、浙、楚三党,他给自己定的策略,就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左右逢源,利用两党之争,以谋取自己的利益。
这一策略,已经使他得到了好处。两党相斗,凡事都争得头破血流,对他这种名声很好,持中立立场的人,两边都想争取,以壮大自己一方的力量。
方从哲在他几次关键的提拔上,都使了力,也暗示他加入自己一方,没想到韩爌总是模棱两可,态度暧昧不明。
韩爌当面经常唱方从哲的赞歌,背后却又经常抨击他的施政措施,方从哲听说以后,这才明白,他是当面卖好,背后卖直,典型的官场两面派,心下已经十分厌恶,再也不愿意拉他入伙。
韩爌在仕途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顺利,
第一百一十五章 深山出俊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