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浅陋,唐突了道长,还望道长勿怪!”
“韩大人客气,贫道不敢当啊。”宋献策也许是用功太过的缘故,精神萎靡,没有站起身,而是坐在地上,强打着精神客气了一句。
“道长,要不先去客房休息一下?”韩爌一见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
“不用,韩大人稍待,贫道稍一运功即可。”宋献策说完,闭上眼睛。
约有半盏茶的功夫,宋献策的脸色慢慢转为红润,一睁眼,精光四射,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不得不令韩爌佩服。
宋献策站起身,用拂尘拂了拂身上的土,韩爌请他入座,然后亲自沏了一杯茶奉上,二人开始交谈。
“道长真乃世外高人。但不知光降敝府,有何见教?”
“贫道刚才已经说过,要送一场大富贵与大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愿闻其详”。
“大人,如今天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外有强敌窥伺,内有天灾不断,眼见就要天下大乱,大丈夫建功立业正当其时,大人睿智,难道不想有所作为吗?”宋献策说道。
“不不不,道长,韩某无才无德无野心,焉敢有非份之想?”对于宋献策的“天下将要大乱”的论调,韩爌并没有表示反对,相反,他也有此判断。
“大人误会了。贫道下山,是奉恩师所命,解生民于倒悬,扶大厦之将倾,并无颠覆朝庭之意。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儒家最高理想,与贫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儒与道的对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