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又趁王兴等吃饭喝酒的空当,潜到王兴房梁上,等到他发现王兴是官而不是商以后,其实就已经歇了偷盗的心思,自已做这无本的买卖,最怕就是惹上官府,你不惹他们,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你要真惹上他们,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这个道理他当然是懂。
可没想到,那王兴非常警觉,竟然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姓洪的功夫非常厉害,要不是有人插了一杠子,突然行刺王兴,自己要想脱身是难上加难。
这下好了,本不是自己行刺,那行刺的罪名也落到了自己身上。躲躲吧,此时要是露出行踪,他相信那些穷急了的百姓,为了巨额赏银,敢豁出命来捉拿他。
衙役、里长、甲长,一拨又一拨的人,一遍又一遍地搜,黄鼬仗着身手灵活,四处躲藏,最后躲到了一座桥下,总算没露出行踪。
到了晚间,一天没吃没喝,加上桥下蚊子太多,他实在受不住了,就趁着夜色溜下城墙,向于家庄逃去。
之所以逃向于家庄,他知道于家庄主是“闻香教”骨干,平时也注意结交江湖中人,最是豪侠仗义,再者说了,自己是盗不假,他的身份也不光彩,大家一般黑,谁也别说谁。
不出所料,于弘志见了黄鼬,确实好吃好喝款待。没想到,等他吃饱喝足了,于弘志趁他不注意将他拿下,为防他逃脱,竟然还用渔网将他紧紧网住,黄鼠纵有一身本事,在渔网里他也无计可施。
“于庄主,你这是甘为朝庭鹰犬,不怕江湖上笑话吗?就不怕我把你的底抖落出去?”黄鼬被擒后质问于弘志。<
第一百五十一章 山东道上(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