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那么多人,说为父在家专候,他毕竟是钦差,年轻气盛,怎么会不恼?”
“父亲教训的是。可是,儿子也是为了在乡绅面前争个面子,谁知道他反应这么强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还纵容狗太监吐我一脸唾沫星子,真是恶心死我了。”董常愤愤地说道。
“王兴的老师,当今首辅方从哲,跟我有旧,王兴离京时,方从哲必会跟他说起过我。你做得有点不妥,可他做得也确实太过。且等等,如果他在离开泰安之前来拜见我,这事就算了,如果他不理不睬,装作不知,那我得跟他老师好好说道说道。哼,年少轻狂,不懂得尊重前辈,能成得什么大事?”董天民说道。
不得不说,董天民自我感觉太好了,总以为自己在仕林中名望很盛,其实方从哲何曾给王兴提过他半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就在这时,就见管家连滚带爬闯进后院,声音里带着极大的惶恐。
“混帐!慌什么?如此慌张成何体统?”董常见管家这副模样,知道是有大事发生,但在他的意识里,在泰安州能有什么大事是自己摆不平的?所以,叱骂了管家几句。
“慢慢说,怎么了?”董天民不像董常那样急躁,而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轻声问道。这还真不是装,毕竟做官多年,董天民自是养成了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之气。
“老爷,少爷,远处来了好多的人,他们喊着要为姓孙的报仇,奴婢已经让人关了大门,家丁上墙的上墙、上房的上房,准备抵御。”管家口说手比,把外边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第一百七十三章 赈饥平乱(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