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已经很不满了,就跟一个火药筒一样,沾点火星子就会爆炸,这种情况下,他父子还不知收敛,竟发生了生员妻子的事,生员上门理论,又把人家送进官府大狱。虽然主谋是九如山盗匪,但如果百姓不是对他们特别不满,你再多的人煽动也煽动不起来民变啊。这样的人,还要救他吗?”
王兴也被气得不轻,没想到自己做得这么漂亮的事,竟还有人鸡蛋里挑骨头,怪不得皇上说“以免有人不服呢”。
“是啊,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是选择性忽视。如果不是你迅速稳定局势,弹劾你的折子怕是会有很多。现在嘛,他们也只是私底下议论,并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申用懋说道。
“这些人只会议论纷纷,大言炎炎,只会扣大帽子、乱打棍子,让他们去做实事,却百无是处,还有脸挑妹夫的不是,谁要当我面说,看我不啐他一脸。”申绍芳跟王兴最亲近,也为有这样一个有才有能力的妹夫感到骄傲,听到有人说妹夫的不是,他情绪非常激动。
“都知道咱们的关系,哪有人会当着咱的面议论这些?我也是听别人传给我的。好了,别激动了,身在官场都会被人议论,尤其能做事的官员,有时就是在风口浪尖。好在现在东林式微,这股子暗流并不大。而且任之年不过二十,就已是正四品了,比我都高了,以后低调一些,稳当一点,入阁拜相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用着急。”
申用懋现在已经起复,职务没有变化,还是职方司郎中,正五品,王兴这才入仕不久,就升了正四品,整整比他高了两级。
刚才他说的东林式微,跟今年的
第七章 决不依附任何一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