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经历了这次京察,虽没有受到波及,但也看清了朋党的危害,他又不知道以后的路应该如何走,所以有些心灰意冷,经常来找我喝酒聊天。他说如果让他当个编辑,宁可不要官做。他是一个有家国情怀的人,但如今朝中朋党如此厉害,想做官,处处有掣肘,想做事更是处处碰壁,所以很苦恼。我想,他要是能整天沉湎于学问当中,也是一种解脱吧。”徐光启叹了一口气道。
王兴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子先兄,我在山东试种小麦、玉米的事,你听说了吧?”
“当然听说了,任之,此举高明,为兄甚是佩服。”徐光启答道。
“这件事要成功,有两大难题,子先兄知道是哪两大难题吗?”王兴问道。
“当然是水利和良种培育。”徐光启根本没作考虑,答案脱口而出。
“妙啊!子先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水利之法和良种培育,都是科学范畴的事,山东包括工部官员却是没有一个精通此法,如果有一个人专门研究此事,我想这肯定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必定名垂千古。”王兴说道。
“任之,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办此事?”徐光启一听,眼里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不过,此事难度很大,一来要遍勘山东境内的水道河流,山川地形,凡事必需亲力亲为,身体上的疲累可想而知。二来,还要做好文字图形记载,研究疏通河道、避免水害之法,脑力付出也很多。你年纪大了,怕是吃不消啊。所以,我一直犹豫。”王兴说道。
“犹豫什么?任之
第十章徐光启易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