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路上已经思谋过了,您想啊,王兴往鳌拜怀里塞信和银票,鳌拜能毫无察觉?除非王兴会空空妙手,而且,那王兴还说了几句别的话,什么油,什么宁的,反正不是汉语也不是满语,我怀疑那是他们两人的暗号。”皇台吉说道。
“嗯,要这么说还真是啊。不过,李永芳身为汉人,有投降之意可以理解,这鳌拜图什么呢?”努尔哈赤不解地问道。
“父汗,自打李永芳降后,鳌拜整天跟他在一起学习汉文,你说他一满人,学汉文怎么那么大的劲头?儿臣估计,他当时有脚踩两只船的意思,现在看王兴的军队屡屡获胜,这才起了叛降之心。”皇台吉分析道。
王兴要在这里,听到皇台吉的分析,非得笑爆了肚皮不可。他本来就是打着恶心皇台吉的意思,弄了个蒋干盗书的戏码,没想到让皇台吉一分析,完全严丝合缝!嘿嘿,老子是没有空空妙手,但老子有魔盒好不?
“对,老八说得对。行了,不说他俩的事了。老八,按你刚才所言,王兴真掌握了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努尔哈赤问道。
“千真万确。外形跟火铳一样,但不打散弹,也不用点火绳,就这么一扣,火铳就响了,而且二百多步远的瓦罐应声而碎!真是太厉害了!他要是真打我们,隔那么远,咱们只有挨打的份,根本还不了手啊!”皇台吉心有余悸地答道。
“咝,看来,得抓紧给他达成和议,这王兴就是个大魔头啊?他是哪儿冒出来的呢?”努尔哈赤道。
“父汗,王兴可不想议和,要议和,只有按范先生说的,从明国朝廷下手,往下压啊。”
“对,我再派人携重金去京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奇心害死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