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不逼我娶她,当他女婿,要不杀了我。这太凶险了,不到万不得以还是不去为好。
我两远远的那到了师傅的住所,两人飞身下落,想想他老人家从阿离走后是孤单一人,我们这些徒弟没事也不常回来,这有事了前来相找,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但我二人用意念感应了一下,他老人家似乎不在家,我们寻着他的气息一路向山下找去,在一个果园处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我看了看洁说:“反正我们是魂体,人是看不见我们的,直接进去吧。”
我们穿墙而入,因为现实世界的墙是阻挡不了我们魂体的,听到里屋有人说话:“吃,二万,三条,碰。”
这,我一头汗,看样他老人家没了我们这累赘还挺潇洒的,这我就心安理得了,还没等我进里层,就听他老人家说:“你们等一下啊,我去外屋喝口水。”
门一下被推开,他走了出来,看了我两一眼说:“有啥事回我家去等着,我打完十八圈就回去啦。”
十八圈?不打到明天早上了?我刚张口,他就瞪了我一眼,用手一推,我穿过了墙壁飞出了八百多米,我沮丧的坐起来,师傅啊师傅,看样你把我们和阿离是忘的一干二净了,洁飞身来到我边上,扶起了我说:“我们还是回去等你师傅吧。毕竟这是人间,别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方的小房子,用念力我知道这老哥和三个老娘们正有说有笑的打着小麻将,唉,在人间啊。
我摇了摇头和洁朝他的房子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