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刚想撕心裂肺地狂叫,想叫得世界倒转、天昏地暗!
然而,他却突然感到全身无力,颓然跌倒在草坪上。
当晚,李刚拿起手机要给丽萍打电话,要在电话中质问丽萍,省城公园里的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王市长的儿子是什么关系?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准备怎样安排?
但是,他担心自己会在电话中情绪激动、语无伦次、失去理智。
于是,他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改坐在书桌跟前,奋笔疾书,密密麻麻写下了四十多张信纸,把满腔的愤怒、委屈、痴情、疑窦、内心的狂躁,等等、等等,一古脑儿统统渲泻而出,然后做了一个大信封,写上地址姓名,在雄鸡唱晓三遍之后,困倦地趴倒在书桌上了。
当他在噩梦中惊醒时,已是上午八点多了。
他忘了自己还没有洗脸、没有刷牙、没有吃饭,起身后,拿起桌上的大信封夺门而出。
不料,刚跑到门口,就与下晚班回家的父亲撞了个满怀。
“干吗啦?你掉魂了吗!?”
父亲李阿根被儿子撞痛了,大声地对他喝斥。
李刚似乎没有听见,无声地望了父亲一眼,转身继续往外走。
“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父亲一把抓住他,伸手夺过了儿子手中的大信封,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和姓名,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李阿根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然后,不由分说地“哗哧、哗哧”撕开信封,又“哧啦、哧啦”撕碎里面的信纸,再狠狠地朝空中一抛
第二十五章 棒打鸳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