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跟命运抗争了,也不要与我们的父母抗衡了。我、会永远、把我们美好的过去,永远永远刻在心上。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我们——回去吧。”
说完,李刚痛苦地黑着脸,也不管丽萍作何反应,顾自迈着沉重脚步,缓缓地沿着通往铁路家属区的小路,步履沉重地走了。
“李刚——!”
丽萍在后面大声地、凄楚地向他呼叫了一声。
凄厉的声音,划破了相思河畔的宁静,在沉寂的夜空中向上、向周围扩散。
李刚愕然一惊,顿时站住了。
但是,李刚没有回答,稍稍停顿片刻后,他重新抬起脚步,痛苦地、一步步向家属区走去。
这就是爱情旅程的规律:
当两个人在爱河中向感情的高峰登攀时,途中可以暂时小憩;
而一旦从怨恨的陡坡上下滑,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此刻,冰冷的圆月,悄悄地躲进了厚重的乌云。仿佛它不敢、也不愿偷窥人间的悲泣苍凉。
百年老垂柳的阴影,依旧钭躺在相思河畔的堤岸上,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当冷月再次从云层露出脸时,老垂柳的影子,被清冷的夜风拉得更长、拖得更远,直拖到幽静的碧潭上,随着波澜不惊的相思河水,悄无声息地流向远方。
不知来年发春水,再相逢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