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被牵来的?”
说着,庄玝夺下庄琻手里的汤婆子。
庄琻白了庄玝一眼,道:“小气鬼!我才捂一下,你就要跟我抢。”左右看看,见屋子没生火,道:“怎没起火盆呢?你们一个个耐得寒,要做洁梅去?”
谁敢接庄琻的话?一句一字无不是挖苦讽刺人。
庄瑛往边上坐下,幽怨地道:“二姐姐知道冷就不该跑出来,这会子还埋怨人家琂姐姐的地方冷。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庄琻“去”的一声,手指头指起,戳在庄瑛额堂上,道:“我跟他们说话,你插什么嘴。莫非,你要做洁梅高枝,也不怕冷?”
庄瑛委屈地把头脸摆开,求助望向庒琂和庄玳。
庄玳忍笑不发,这会子见庄瑛那眼神幽怨,便道:“敢情是二姐姐跟我心灵相通,知道我为梅花而来。姐姐是来为我解偈的么?”
庄琻“呸”的一声,道:“谁给你解?你赏你的黑,我看我的红,你表你的白,我说我说灰。就是见不到火,有些冷罢了。”
庄玳道:“二姐姐说的倒是对的,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人冻咂了舌头。”
那会儿,庄玝把手里的汤婆子转给庄玳,让他捂。
庄玳接过来,要转手给庒琂,发现她手里有一个,便尴尬作罢,拿在手里掂了两下又推给庄琻,庄琻一点儿都不客气,接了过来。
与此同时,庄玳说:“二姐姐这么晚了,怎也跑过来?哪个眼睛见我们来了,悄悄给姐姐报告去了?”
庄琻“呸”的又一声。
庄瑛解说道:“哥哥倒问我们,那哥哥跟五妹妹又
第二百七十八章:三弄彻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