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人了!”
听得,庄玳和庒琂羞红了脸,不应。
庄玝还是不满庄琻的讥讽,道:“难道不是一家人?二姐姐跟谁一家人呢?”
庄琻把手伸向庄瑛,拉住她的手,道:“这不是一家人么?”
话是没错,可意思就不大一样了。话说,庄琻与庄瑛是亲姐妹,正房太太生的,弦外之音,可不是指着庄玝是妾侍所生?怎能与庄玳是一家人?再说,庒琂是打外头来的野路子,更谈不上一家人。
当然,庄琻嘴巴没把门,一向喜欢说笑,此刻是玩笑话,并无此深意。
可庄玝是妾侍生的女儿,是实况,免不得要深思,想到这层讽刺了。
于是,庄玝眼眶微红,别开脸面,气恼赌气。
庒琂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她,再者,庄琻才刚的话,也间接中伤自己。于是,庒琂淡淡一笑,说:“二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你看三哥哥给我送的梅花,是黑不是?绿蜡亭里的梅花儿,品类繁多,红的,绿的,紫的,白的,居然还有黑的,甭管红红绿绿,不都是梅么?不是一家人,所谓不进一家门。有梅者,都是一家人。”
庄玝和庄瑛频频点头,道:“琂姐姐说的在理。”
庒琂又继续笑着说:“东晋名士桓伊,身居高位,是世乐者之翘楚,可谓‘江左第一’,夸赞他为江左第一笛曲。要我说呢,他才是‘江左第一梅郎’。他说过,爱梅者乃是一家呢。我们今日人人得梅,不正是一家么?应的是古人的话了。”
庄琻不解,道:“琂妹妹旁引这些是何意?”
庒琂道:“瞧姐姐想的,我是说梅花而已,能有何意?
第二百七十八章:三弄彻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