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方道:“也是善面之人,可不是像了。姑娘,快快来这儿坐。”卓亦亭徐徐走近老尼,坐下,老尼又说:“有几年光景了吧,媛妃跟我提过,我倒是忘了。”
卓亦亭不敢无礼,小心翼翼半身侧坐,笑道:“姐姐能有今日,是托了师父的教导赐福。”
伯镜老尼叹道:“各人各命,各花各主。兴不得谁给谁福气,到底是她自己谋求得来。福大了是她,苦的外人不知道,总归也是她的。”
卓亦亭听这么说,眼泪更加掩不住,死死往外掉。
伯镜老尼道:“你们今日来,不光给我送果子药的吧?”看了一眼药先生,眼神是极柔和犀利,便又说:“宫里又密诏人了?”
药先生起身作了一回揖,道:“这次不关涉宫里,只是……”
伯镜老尼松了口气,说道:“不妨说,既是媛妃自己人。直说便是。”
药先生道:“只是也和宫里有些关联。媛妃生产后,听闻身体欠安,遂得皇上和太……太后的旨意,召她妹妹入宫陪护。”
伯镜老尼道:“这并不合规矩呀!妃嫔自有宫人伺候,什么时候我们这小主子跟那马百六想通了,有人情味儿了让你们进宫伺候?”
伯镜老尼颇为不信,说完淡淡地掖了掖被子。这时,外头有人敲门,老尼言语一声,见纯光领着被训的小尼姑端茶进来。
伯镜老尼道:“给施客倒上静安竹叶茶。”
小尼姑听毕,规规矩矩地倒了三杯,依次从药先生、卓亦亭、三喜捧上。纯光则端起一碗浓稠的苦荞给老尼,老尼接过来,呷了一口,便又说:“给三位客人端点斋食吃。”
第九章:禅房秘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