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先听大姨奶奶父母哭诉一阵,方拉住那老父亲说道:“府里恩典,赏了金子。”
那老父亲抹了眼泪,看着庄禄前面的金子,收住哭声。
那老母亲死活是不肯接受,闹道:“好好的人进了来,说没了就没了,金子银子也换不回来。姑爷好歹出来给说句话……”
管家道:“大爷如何出得来,给吓出病来,远远躺了去。且这么闹,大爷再病个好歹,官里要过来拿人我们也管不了许多了。”
那老母亲见这么说,只得捂住嘴巴哭,听意思是女儿错在先,才忽然没了命。
管家又道:“有了金子,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不是?府里请先生来下殃书,官里就不录报了。你们尽当你们姑娘远游了去。”
那老父亲道:“下殃书不录官,没有官家批复丧证,如何发丧埋葬?”
管家看了庄禄一眼,庄禄玩弄手里的玩物,没言语。
庄禄是来坐镇的,软硬的话自然要管家去料理,这点常理,管家是知晓的,便对老父母道:“向官里呈上殃书,必要查一番,大姨奶奶平日里待人刻薄,顶多是遭下人气死了,真要查起来,你们金子是拿不到了,脸面也挂不住。再者,老爷、大爷是想保住你们家的脸面,也想保全了我们府里的脸面。各退一步,日后,你们还是我们府里行走的亲家,大爷逢年过节也是要孝敬你们的。”
那老父亲哀叹一声,不再言语。
见状,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张写了字的文书,递给那老父亲,道:“这是请先生来下殃书的保书,刚都同意了的,您就按个手印,我们且就这么办了。”
管家把纸递过去,
第二十七章:谋巧生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