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就近两日的事儿。庄璞打外头接回关先生,还是那样的情景,只怕不敢张扬,才让湘莲支开守门的婆子。想到此,庒琂不敢再言明实况,摇头道:“也没什么事儿,湘莲姐姐的东西落我那儿了,怕他们寻不着。这不给送过来了。”
婆子堆笑脸,道:“什么东西这么要紧?天冷地滑,姑娘明日送来也使得。要是着急,你托与我,我代传给湘莲姑娘。不劳姑娘又巴巴进去。”
庒琂听婆子那么说,一时后悔自己撒谎了,因手头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推脱交付的,于是辣红脸面道:“不敢劳动妈妈。”又急转话语道:“玉姑娘住雅阁?”
婆子道:“是呢,住雅阁。太太让她跟五姑娘一块儿住,玉姑娘怕添麻烦不肯。太太着了几个人服侍她。昨夜五姑娘在那边跟她说一夜的话,赶到中夜才回来,这会子五姑娘怕还在那边呢。姑娘你是要找湘莲姑娘还是找玉姑娘?”
庒琂道:“就问问。原本想把东西给湘莲姐姐,完了过去找玉姑娘说说话。日常我身子不好,是玉姑娘帮诊治的。”
婆子“哦”应声,大致以为庒琂身子又不好了。便道:“姑娘身子要紧,我劝姑娘别过去了。那边的路逢下雨下雪天最不好走。赶明日再来吧!”
庒琂笑笑,心里想作罢算了,也不是十分要紧的事,只凭良心过来看视一眼而已。或许此刻,她们一帮人正手忙脚乱伺候关先生,自己几人过去,不但没帮上忙,反而添了乱。
于是庒琂摇头转脚步,欲回去的意思。
婆子见庒琂走,追上来问:“姑娘的东西要不要我转给湘莲姑娘?”
庒琂红脸道:“我走得急,
第十章:鹧鸪天,悲泣疾(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