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紧收自己身上的衣裳,下意识关心庒琂:“姑娘,冷么?”
庒琂满心在琢磨意玲珑的意思,没注意三喜的关心。三喜担忧庒琂,怕她因此气坏身子,再者才刚那阵风,是凛冽呢!故而,三喜又道:“姑娘,先回镜花谢加衣裳吧!”
庒琂这才有些醒觉,凄楚淡笑:“你是不是冷了?”
三喜道:“我贱皮贱肉,不怕冷。我倒担心姑娘受冷。”
庒琂深受感动。回想才刚曹氏那番话,除了庄府主家人,所有不带亲的人皆是贱皮贱肉。三喜何必要自贱来抬高自己呢?对于庄府,自己和三喜同等,若说三喜贱皮贱肉,自己何尝不是?
庒琂稍稍停下,拉过三喜的手,感觉一下她手上的温度。
庒琂道:“再回去出来怕要耽搁时候,我们忍忍,过去问完话再说。多热的天多冷的雪我们都经历了,耳旁这些风算什么。”
三喜抿嘴点头。
主仆两人便如此相互鼓励,步步前行,直至北府门首。
北府的门,仍然开着,因为她们主家太太曹氏未归。
守门的婆子见庒琂,客气迎出,假眉假眼的来给请安。庒琂礼嘉相待,并道:“妈妈辛苦了。”
那婆子皮肉笑笑,告知道:“姑娘这么晚过来,想必找我们二姑娘三姑娘?”
庒琂回道:“不是的,我去篱竹园找姑娘问点事儿。”
那婆子跟听到什么新闻似的,直愣愣看住庒琂,手势不自主地往里引请。庒琂对婆子感激一笑,提裙跨脚,进去了。
到了里头,顺廊下走,穿门拐向篱竹园。半路上,三
第三十六章:对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