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约从远处传来的乐声,那是八神歧从来就没有听过的乐器,其中有个乐器的音色倒是和埙很像,悠扬,空灵其中却又是满满的忧郁。
忘了从哪里听过那句话了。每种乐器生来都有自己的命运与性格,像二胡,它的凄迷悱恻,永远只能被那些饱经风霜的人所理解。
“宇智波大人,宴会已经开始了。族长大人要老奴迎你过去”红色的光芒中,鞠楼着身子的黑影道。
八神歧站起身,看着自己面前两位收拢了笑颜的少女。
“你们不去么?”
宴会对她们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她们抬起头,勉强扯出了笑容,眼中雾气朦胧,缓缓摇头。
八神歧稍一思考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在平时这两名分家的少女顶多地位低微些,或许还会被要求侍寝,但是今天正是宗家与分家战争结束的日子,在仇恨和胜利的喜悦中没人会知道宗家的人会干些什么。
“你们,就留在我的房间替我整理下东西吧。这里有茶叶么,为我准备壶浓茶,今晚大概会喝许多酒呢?”
“是!”两位少女低下头,长长秀发遮盖的阴影里,是如释重负的微笑。
尽管相处很短,但是她们觉得,那总是微笑着的英俊青年,是一个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