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掌珠嫁与凤卿城这个纨绔,故才赶来向延圣帝哀求。
老夫人面容不改的走到延圣帝面前便要行礼。延圣帝总是还呼她一声“外母”的,怎肯真的叫她行礼。
他亲自搀扶着她到一边的暖台上坐了,“倒是有许多年未曾见外母。”
“有十几年了。”老夫人的唇角带着一抹笑意,待坐稳后她并没有提凤卿城的亲事。她先是和王翰林打了招呼,像是丝毫不知道他在此处的目的一般与他话了几句家常。
接着,她便与延圣帝说起了往事。从第一代定北侯说起,说到因常年征战落下一身伤病而亡故的老定北侯,说到她那战死在杀场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儿媳。
她的神情由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可那声音中的悲戚却是难以掩饰。那种压抑着悲意令人听来更觉难过。
最后她说,“阿渊就只留了这一脉骨血,老身如今也不望他能够如他的祖辈那样,老身只求着他能上进一些,好歹能撑起这个家。”
她的话音落下,殿中一片安静。
延圣帝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翰林却是将心提到嗓子眼儿。当年元后的“病故”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不正常。可自元后逝去,延圣帝就再不待见元后所出的秦王,早早的便封王叫他挪出了宫去。赐下的府邸那是那座极为不详的宅子。
也是从那时起,定北侯府的老夫人就再没有入过宫。莫说请见就是宫宴她也一次未赴。
在许多人看来,定北侯府早已日薄西山不过是仗着几代定北侯的功绩才能继续安享着荣华。
所以他才敢来求延圣帝。可是如今看来,延圣
第十七章 官家很生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