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田打打猎。”
延圣帝一怔,说道:“蜀中那明月山庄荒废已久,阿婠不如就在京都定居。朕许你座大宅。”
待在京都?!那不是等着现在得罪的人将来找她算老账吗!
婠婠立刻拒绝,“多谢陛下美意。微臣这般年纪也该早早回乡寻门亲事。这汴京城里,微臣这名声。”
她的意思很明确了,她是要隐姓埋名的归隐乡野。
延圣帝倒是也可以在寻到新的人选后放婠婠辞官归隐,且还会厚厚赏赐一笔财帛。毕竟明婠婠为他出生入死效忠了那么多年,更是为数不多的令他觉得相处起来格外轻松的臣子。
然而那一切都是要建立在没有玉虚道长先前那番话的基础之上。
令婠婠退下后,延圣帝的心沉了又沉。眼前的朝局、心底的旧事纷纷杂杂的缠绕着他。这一通酒喝的,非但没有喝掉那些纷杂反而还更添了一些烦躁。
明婠婠必须要留在京城。可要怎么留才能留的不着痕迹呢?!
延圣帝坐回到书案前,随后拿了一只镇纸在手中把玩着,“焕生,将玉虚道长入宫那日伺候在镜湖的宫人都送去天门。”
许内侍躬身应道:“是。”
延圣帝说罢又想道,那日在近前的伺候的唯有许焕生,而许焕生是不会背叛他的。除却有宫人耳力特别的好外,就只有一种可能。延圣帝冷笑起来,“先将那日跟着的暗卫送去天门。”
许内侍又道了声“是”,快步的退出殿去着人办妥这两件事情。
这边厢延圣帝又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当日的情形,待确认了无所疏漏之后他站起了身到墙边
第十八章 后果很躺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