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议完事凤卿城便离了此处。秦王却没有起身离开,他坐在凉凉的锦席之上久久的怔楞着。
这暗室建在地下,温度是比外面高上许多的。但是坐的久了还是会觉得冷,冷入了心肺、冷进了骨子里。
这一夜,在夜幕的遮掩下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有人心潮难宁,抚不平心海中的滔天巨浪;有人漏夜行动,在寒月下筹谋着大事;有人罗衾软榻辗转难眠;有人高枕而卧睡得香甜;。
而无论人们经历着什么,第二日的太阳还是照常的升起。
婠婠踏着晨曦迈进了天门府衙,自那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中穿过,立在大堂中很是无所事事了一会儿便往无名楼走去。
昨日宫里送来的那几个人,无论用什么刑罚手段都只说自己无辜。婠婠在地府待了久了,天门大牢中的那些画面倒也没有让她生出什么不适之感。她今日不再过去实是因为那地方有她没她并没什么差别。
刑讯逼供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罢。
总捕大人怎么当婠婠还没摸到门路,但是领导怎么当婠婠仿佛是有了些感觉。这天门中的一概事情,她大不必去亲力亲为,只要大家各司其职她就能安坐其位。
上值的时间变得无聊起来。婠婠决定公物私用一下。
她下到无名楼底的那座巨大的资料库中,翻出了定北侯府的一应卷宗资料。
那些卷宗资料多的摞起来能有十几个婠婠高。婠婠便只捡了近二十年的出来。
这些卷宗倒是有趣,按照年份排布开便呈现一种阶梯状,越是往后便越薄。最近几年的那些更是薄的可以与秦王府的那两页纸相媲美。
第二十一章 令京都纸贵的圣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