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自己是走错了。院落还是那个院落,只是略作了一点变动,却就让这院子变得清雅而富有意趣。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开门的那个人,是每日来帮大人烧饭洗衣的那个冯婶没错。
冯婶并没有注意连翘的诧异目光,她一面擦着手上的水渍一面走到正屋前扬声喊道:“明大人,是坎捕大人来了。”
婠婠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快进来!大冷天的我就不出去迎你了。”
冯婶向连翘笑笑道了声“坎捕大人快请进。”便又回到厨间去忙暮食。
连翘推开屋门,那走错门的念头再次笼上心头,且更加的强烈起来。
奢华,太奢华了!
靡丽,太靡丽了!
馥郁的暖香轻软的袭来,糅合着淡淡的椒桂气味。壁上梁间锦幕重重而悬,地上绵厚绚丽的织毯慵懒的铺展开身姿遮去大半的青石地砖。
屋子正中放置着一座华美而精致的巨大熏笼。婠婠此时正倚坐在熏笼前,见她推门进来立刻招手道:“快过来暖和一下。还没用过暮食罢?暖和暖和,待会儿吃羊肉汤饼。”
连翘的动作有些木,像是生了锈的机关人般动作僵硬的踩上那绵密的软毯,往那熏笼边走去。
走进来才发觉这地是暖的,竟是铺了地火龙。如此看那熏笼也便不是取暖为主,而是件实实在在的熏香炉子。
屋里很温暖,暖的叫人浑身的筋骨都仿佛酥软下来,陶陶欲睡。
连翘颇觉不可思议,“椒桂涂墙、锦帘罗账、还有这笼下熏香,大人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婠婠将一壶
第二十二章 比之定北侯世子 如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