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仿佛除了她以外,所有接触这酒器的人都丝毫没有觉出它的重量。
合卺酒器是要一仰一覆的安于床下取个吉利的。
好在诸人全都明白那嵌地上的金瓢并非一般人能够拔出的,也就都喜气洋洋的略过这一项,直接拥簇着一对新人坐到床榻之上。
先前那端来金瓢的妇人含着笑意上前来,从捡瓢喜婆的手中接过金瓢来,顺手赏了她一把金瓜子。
事没有完成,赏钱还是照样拿了,拿的比预期的更要多。这捡瓢喜婆登时眉开眼笑,再没功夫去怀疑人生。
这接过金瓢的妇人深深地看了看嵌在地砖之中的那只金瓢,略微犹疑了一番。见屋中诸人皆都围簇着新人进行结发礼,便就悄然的走到那金瓢前,弯下腰来使力拔了拔。
金瓢纹丝不动。
这妇人扎稳下盘,气沉丹田,再一使力。
金瓢依旧纹丝不动。
最终妇人选择了放弃,在桌上拿了一对酒杯交给那捡瓢喜婆,自己则是默默的捧着那只剩了单只的金瓢走出了房门。
捡瓢喜婆揣好金瓜子,举着两只酒杯挤到了人群中,将酒杯一仰一覆的塞到床下。做完这些她才终于觉得完满了,喜滋滋的退出了人群。
关于酒器的这一切小插曲,沉浸在兴奋中的婠婠都没有注意到。只凤卿城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略略投向了房门,看了眼那捧着金瓢出门的妇人,很快的又收回了目光来。
此时诸人已经捧出了丝穗锦缎、钗子玉梳等物,散开了两位新人发髻,各分出一股来系在一起。全程都有喜婆在旁吟说着吉利话。一串吉利话说罢,房门外又响起了
第七十八章 此情此景 最是适合干点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