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无有出过一次个人主义的风头。
婠婠细筛过自己从前的行止,顿觉安心。果然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质。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未必不是没好处。对于帝王来说,一个混吃等死的臣下可以容,一位光辉盖过自己的臣下一定不能忍。
婠婠喝过一碗温热的羊奶便拿了那书卷倚到美人榻上,打算看一会儿便就寝。翻了几页好奇心起,抬头来却看见凤卿城犹还坐在床榻之上望着她。
“恒之”话到嘴边婠婠及时的收住了,转了个正经方向问道:“有事。”
凤卿城摇了摇头,“无事,闲来发呆而已。”
婠婠“哦”了一声,便就继续问出心中所好奇的问题,“那个冰雕最后怎么样了?”
凤卿城答道:“这个倒是说法不一。一说程府覆灭的那日,那冰雪凶兽瞬息化成水汽消散。一说自那起过了十年,那凶兽方才消失。”
婠婠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就着灯光又看了许久的书渐渐有了困意,便就将书卷往枕边一放,合了眼帘休息。
不多时,她的呼吸频率变得均匀规律起来。
凤卿城看着她的侧影只觉一阵摸不到头脑。
这是睡了?
竟就睡了!
今日一整天都没说那样的话语。这是唱的哪一出?
随即他摇了摇头,笑起自己来。莫非是习惯了她那见缝就钻、信手拈来的情话,此刻她不说他居然就觉得少了些什么似得。
习惯这种东西,当真的可怕。
笑过一阵后,他将玉枕摆好便也就寝了。
翌日清晨,
第九十七章 这是唱的哪一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