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处。院门前只剩得银雀满脸的发懵。
银雀的反应能力是极快的,她不明白婠婠这话的意思并不浪费时间自己去猜,而是直接向着一旁的王大娘福身道:“请教王大娘,‘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何意?”
王大娘认真的想了想,无不恳切的回答道:“这个我却是不知。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种叫做‘花锦红’的刑罚。用最细的小绣花针在人身上绣花,将线穿到皮肉里去。绣好了一副图案,再生生的将那些线撕扯下来。一眼看去,那皮肉伤口便红似江花锦缎。”
银雀悟了,飞快的又一福身道:“多谢王大娘指点。”
王大娘是个热情且实诚的人。她只是单纯的觉得直接回答说“不知道”会显得太冷硬,于是就顺便的进行了一下联想。让这对话显得丰富而融洽。怎么银雀这就谢上了?
一旁的水瓢却是在听到王大娘的回答后两眼一翻,直挺挺的便就向后仰去。
王大娘看了看她,心中一狠。这等骚蹄子就是用了花锦红那种毒辣手段,那也是活该。
如此一想,王大娘毫无心理负担的离了此处。银雀围着水瓢转了几圈,而后蹲下身来拔了头上的小银簪在水瓢身上比划了几下,颇觉花锦红的技术含量太高。
银雀心中盘算,到底她没在那深宅大院里待过,这手段那几个待过的八成手熟。
想到此处她立刻起身来,脚步轻盈的往院门处靠近了几步,托那位总是守在门后不远处的唐大娘唤来了珠鸾、紫牙、谭大娘几个。
几人却都是没下过这等狠手的。于是皆都团团的围着水瓢思考起执行方案来。
夏夜的风穿过
第一百零四章 夜叉果然是夜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