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是:她根本控制不住她自己。
心里的甜意炸开了,压根就受控不住。那欢喜自脚趾冲向头顶,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过来。婠婠其实很想蹲到马车的一角去,把脸藏在那角落里尽情乐个够。但她极力的抑住住了这种冲动。
她现下已经欢喜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若是放飞了自我,那激动起来万一又捶车板又挠车壁的,该有多不好。
凤卿城见她笑,初时只是看着她,面上的笑意也在不自觉的加深着。待到后面,婠婠埋着头笑的肩膀发抽的时候,凤卿城面上的笑意便就一滞。见她越笑越是厉害,他便伸出手来扶在她的肩上,缓声唤道:“婠婠?”
婠婠收拢住笑声来,可那面上张扬的灿烂欢喜却是无论如何也收不住。她便仰着这样一张脸向凤卿城道:“若恒之方才所言不是摄于我的淫威。那便就寻个花好月圆的时候,再同我说一次。可好?”
凤卿城见她只是在笑,心中的紧张便就散去了。又被她那一词“淫威”触到笑点,便也笑起来。
婠婠见他笑,那才强行压抑住的笑就又蹭蹭的蹿了出来。
马车外的诸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叫侯爷和夫人笑成这样。这笑声实在是有些特别。没有那高兴开怀的爽朗畅快,而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之意。
绕过了最为热闹的那几条街,马车一路的畅行很快便就回到了侯府。
马车停稳,扶弦上前扶起了帘子。流觞拿了小凳过来放好,殷勤的扶着凤卿城下来。凤卿城下去后,婠婠独自在车内狠捶了自己脑袋两下。——这本是多么美好浪漫的一件事情,这本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怎么就被她弄成了灾难现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