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纳闷起来。这娃是要找她说公事呢还是要寻她谈心事。说是公事吧,大可光明正大高声的说,凑这么近做什么。说是谈心事吧,以他的行事又不可能在这个时辰里寻她说什么心事。
在婠婠的疑惑中,柳如风张开了口,然后又闭了上。再张开了口,然后又闭了上。
从前他并未觉得自家总捕大人像个女子,素日在她跟前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可眼前的大人却与他记忆中的大为不同,他要说的事情也有些棘口。这令他很是有些出不了声。
婠婠见他这模样,便放缓了声音说道:“慢慢说,从头讲。”
柳如风想了想,觉得从头开始慢慢的讲的话,公私两件事都能说清楚,又能交代出这意外的消息是何故得的,更是能够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当即便就从善如流的道:“昨日属下见到定北侯从南风馆里走出来。”
看了看婠婠后,柳如风插入一句解释,“我就是怕阿婠姐你被他骗了,所以才诓着成方大哥跟我进去查了查。”
婠婠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多谢你。只是往后莫要如此,我信他。”
柳如风点头道:“昨日的事情定北侯确是可信。他去见的是一个叫如梦公子的人。
那如梦公子原是前北府军统领王同松的独子。王同松延误军情害死凤渊大将军之前,那如梦公子一直与定北侯相处亲近,他长了定北侯两岁,素日对定北侯照顾良多。更曾为了救定北侯而摔下房脊,伤了腿落了很深的一道疤。
定北侯离开如梦楼后,那如梦公子又哭又笑状似癫狂。看起来定北侯的的确确就是去叙旧或者出气的。”
顿了顿
第一百八十一章 棘手 棘嘴 棘眼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