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找出来的兵书?恒之也看幼童启蒙?”
凤卿城道:“小时候看过,昨日见这些书册放在桌上就再拿来翻翻。——婠婠怎么忽然想起看这些?”
婠婠道:“苏珑说一群人打架和两个人打架都是打架,兵法这东西是通用的。又细说了许多例证。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就打算学学看。就是可惜这上面的字我认识,组合起来说的什么我也知道,但就好像是在看话本子,看完了一点收获也没有。”
或者说,还不如看话本子。因为看完了话本子起码还能学到点撩汉的套路,再不济心情总是还能得到放松的。
凤卿城笑了笑,道:“若只是这几本的话,我倒是还可以教你。”
婠婠坐起身来,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道:“恒之从回到京都就再没学过兵法?”
凤卿城道:“在京都没人教我这些。”
这句回答也不算说谎。他不过自己通研过那些兵书手记,并未曾有人教过他。只是到底自己研读是比不过有一位老将在旁教导的,更加的比不过北地那些战事的催磨。
他说这话时面色十分的平静,甚至那眼底还带着素日里的笑意。
如此却是叫婠婠越发的心疼起来。若是她那公爹婆母未曾战死,想来他的人生会是截然不同的一种样子。
他的亲人看起来有很多,却好像过的还不如她。
从前她孑然一人,固然是没有亲情的温暖,却总还能收到些来自院长、社工和许多陌生人的关爱。一样是长在了阳光雨露中。现在的身世再是如何的凄悲,好歹还有一位真心疼爱她的叔父。
可是他呢。襄和
第二百零八章 就送楚王一大筐菊花好了 他一定喜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