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蒙蒙的一片颜色,无数细小的雪片正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地上已然积了薄薄的一层纯白。
婠婠一眼也没多看,直接施展轻功往宫中奔去。
进了宫门她并没能直接见到延圣帝,而是被一位等阶仅次于许大官的内侍引至了集英殿的一间小暖阁里。
延圣帝此刻有事,传谕说非是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不见任何臣子。
婠婠是觉得她要报告的事情挺急的。但想想这案子已经拖了那么久,延圣帝早就不急了。况且那真相早些报与迟些报也没有什么区别,天不会塌地不会陷,也动摇不了什么国本根基。她之所以会有着急的感觉,好像是她急着休息来着。
于是婠婠便向那位内侍言说要报之事也不怎么急,而后随着他来到小暖阁中。
大雪天里不是因为什么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来求见延圣帝的不止婠婠一个。这小暖阁里坐了两位御史,暖阁外面还戳着雕像一样的夜远朝。
婠婠同夜远朝打过招呼,夜远朝给了一个叫人十分不爽的冷淡回应。婠婠也见怪不怪,自顾的进到暖阁中去休息。
抱着一盏热热的茶水,啃着一块宫制的水晶红豆糕,从那小琉璃花窗里望着门外的夜远朝。婠婠心中不断的啧啧,大雪天里放着暖暖的屋子不待,热茶好糕不用,跑去外面戳着玩深沉,这货的脑子莫非有坑?
很快的婠婠知道夜远朝的脑子并没有坑。他那是躲清静去了。
暖阁里的两位御史,一位年长一位年青。年青的那位带着满脸的“威武不能屈”向她滔滔不绝、言辞激昂的讲起了纲常。
从那连串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婠婠委屈的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