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札记一直放在宫中,不过却因着某些缘由曾被誊抄过数本,定北侯府中便藏了一本。那手札中记录了许多光怪陆离之事,当中便有一条,言说若有人死而复生而性情大变,或是大病痊愈后言辞古怪,那此人必是借尸还魂之妖鬼。
适才他只是心念一动方有那样的一问,但她的这种种表现却叫他真的生了疑。此刻一点点细细的回想起来,怀中的人处处都似从前的明婠婠,却又处处的都不像。
他其实并没有多么的想知道答案。因为那答案的是与否于他来说并无什么意义。她是明婠婠也罢,是妖鬼之物也罢,他想要的就只是此刻的这个她。管她从前如何。
其实他倒是有些希望她真的是个什么妖鬼之物。那样的话,他便不必担心有一日她又会变回从前的明婠婠。
愈来愈重的睡意叫婠婠的脑袋越发的沉。她觉得自己好似是睡了又好似还醒着,她有些撑不住便道:“恒之,我真的睡会儿。”
“嗯。”
“到了家你叫我。”
“好。”
最后一个字婠婠听得模糊,只记得他声音中的温存。
这一觉婠婠睡得格外舒适。当她醒过来时却发觉自己已不在马车之上。身下是一张舒适平整的床铺,借着朦胧的光线能够看出床上悬着一顶雪青色绣银线忍冬纹的帐子。这并不是淇奥斋的那顶,而是她那座两进院中的。
雪夜里,万籁俱寂。
她此刻能清楚听到的便是凤卿城的呼吸之声。窗子外偶然吹过一阵细微的寒风,更加令人觉出室内的温暖与舒适。
婠婠悄无声息的往凤卿城的怀中凑了凑,却不想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是我倾心爱慕的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