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城的思绪已经随着她的话偏去了十万八千里,此刻听到这道声音便笑起来,道:“一通歪的很有道理的歪理。——我们去用饭罢。”
婠婠不放心的确认道:“那你不想修道了罢?”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更重,“婠婠怎么就认为我想修道?”
婠婠道:“什么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的,那不就是阴阳鱼吗。好的未必好,不好未必不好,这么绕的事情不就只有那些修道求仙的人才会想?”
凤卿城想了想,道:“婠婠方才说‘大道至简,衍化至繁’。我的婠婠居然还对道家流派有所钻研?”
婠婠一挺腰杆,道:“自然,我文武全才。”
凤卿城忍了笑意道:“是,婠婠文武全才。文武全才也得吃饭,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去用饭。”
婠婠今日在马车上没用点心,又在雪天里折腾了这么一趟,对于饭的渴望自然是大的。纵然是顶着这般大的渴望,婠婠还是先去收妥那幅钟馗图。
画轴卷了一半,婠婠又停住了。她抖了抖那卷画向凤卿城道:“恒之,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幅画挂到门前。”
凤卿城此刻才扫了一眼那画。他不由得看了看婠婠抖着画轴的那双手,又再次的将目光落回到画面之上确认了一下。而后迟疑的问道:“挂门上?”
婠婠道:“对啊,钟馗图当然是挂门上。”
凤卿城终还是提醒道:“钟馗图是要挂门上,可这一幅是古画。”
婠婠听闻“古画”二字,登时将抓着画轴的动作轻柔起来。她小心的将画铺到桌上,向凤卿城问道:“恒之,这幅画很值钱罢?”
第二百三十八章 恒之是不是惧内来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