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婠婠担忧的事情依旧存在着,只是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
开国伯府那位小伯爷的冤案重审,虽最终没有牵扯出襄和县主,杨韶却也担了个查案不明,乱陷无辜之罪。这一番重审清了那位小伯爷身上的罪责,却依旧将性质定成了因情生凶。所有的罪责都在那死去的书生和那“消失”的花魁小姐身上。开国伯府对于这个结果居然也认了。这就越发的令人遐想起来。
再是如何的遐想也终究只能是一场遐想。事情已经盖棺定论,无凭无据的猜测并击不出什么浪花。
汴京城里最不缺少的就是人精,对于凤卿城是如何安然长大的怀疑并没有因为襄和县主的疯症而终止。无论旁敲侧击也好,坦然直问也罢,凤卿城对此闭口不言。
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事主的态度又是如此。时间稍稍一长,很多人也就淡了关注。对那种种的可疑亦有了定论推测。他们认为那些传言固有不实之处,但襄和县主的手一定不是干净的。个中的内情杨驸马和杨韶也一定知晓,否则襄和县主为何不回定北侯府,而要居在大长公主府。
至于凤卿城。官贵世家中的孩子有几个真的是废物呢,能在后宅凶险中安然存活的大有人在。
一众看热闹的人渐渐的将视线转移向了旁处。那些处在特殊位置上的人,依旧的没有将关注的视线移开。
每逢这种时候,晋王和楚王就格外的有默契。凤卿城已是秦王的臂膀也好、将来会成为秦王的臂膀也好,对于这两位王爷来说并没有区别。因而他们并不关注事情本身,直接就开始给凤卿城使绊子。
延圣帝亦是特意召见了凤卿城一次。闭了殿门屏
第二百六十二章 恒之想要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