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问不出来。她也没再多待,扭身就离了此处。
步出大牢外,冷风和光线一同的涌来。婠婠拿出那只小布包,急急的就拆解起来——言出成诺的那是前主,又不是她。
连翘这只小布包包的实在牢靠,婠婠越是着急就越是打不开。她索性直接坐在大牢门前石阶上,将那小布包放在膝头努力的撕拽起来。奈何这柔韧之物在某些角度恰能克制蛮力。婠婠越是着急便越是拆解不开,反倒将那布包倒弄的越发难解。
天门总捕坐在石阶上满脸着急的拆一团布料,这画面引得牢门前的一众狱卒铁卫纷纷侧目。
因为身负的职责,他们再是好奇也仅仅只是侧目片刻而已。就在他们心中暗暗好笑的时候,忽听一声宝刃出鞘的铮鸣。眼睛的余光里闪过一道耀目的刀华。
一众狱卒铁卫的心顿时的沉了下去,四肢有着那么一瞬的颤抖。这位总捕大人要劫狱的话,他们绝非对手。但职责所在,纵是知道要死他们也还是拔了兵刃出来,指向了婠婠。
下一瞬,他们默默的收了兵刃,全部都垂了头下去,活像一只只缩着脖子的鹌鹑。他们心中在齐齐的纠结着要不要赔礼道歉。因为他们在条件反s的拔出兵刃后,发现这位总捕大人只是在用明月刀割那团布料。
闻听到周身响起兵刃出鞘的奏鸣,婠婠便暂停了手底下的动作,侧头过去看了看左边的人。立在左面那些人被她这样一看,立即就选择了躬身拱手赔礼道歉。婠婠又侧头向另一边看了看右边的人。这次不待她目光落稳,右边那些人便齐齐的拜下身去道歉赔礼。
婠婠也没多跟他们计较,埋头下去继续的割着手中的布包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东西 到底又要怎么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