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她是叫她的阿爹弃她阿娘出府,且态度非常之强硬,前所未有的强硬。
连翘向来都是好脾性的,甚至在入了天门后,她在连尚书夫妇和连楚的面前还有些言行软懦。因而连尚书并不将她此刻的言语做一回事儿,张嘴就训斥起来。
他拍着桌案连道了三声“忤逆”,再要开口训斥时,连翘势如雷霆的拔刀出鞘,砍断了他手边的一块镇纸。
质地细密的石雕镇纸如豆腐般被劈做两半,而那桌案却完好的没有一丝丝的痕迹。
连尚书很是呆愣了一瞬,气怒之色直烧耳际。他拿起那半块镇纸便往连翘掷去。连翘挥刀拨开那飞来镇纸,手腕一转那锋利的刀刃便落在连尚书的脖颈间。一同落下的还有连翘轻飘飘、冷冰冰的一句话。
“欺君我都做了,多一条弑父也无妨。”
连翘进来时并没有掩好屋门,冷风不住的掀动门帘灌入进来。此刻屋子里的温度实在不高,连尚书却出了一身的汗。
眼前的这个庶女是陌生的,陌生叫他心生畏惧。他知道这个女儿手上是沾过血的,却直到此刻他才嗅到她身上的煞气。
对于连翘的阿娘,连尚书并不喜爱。最初也不过是贪她身上那一点英气和那如花的容颜,当这两样都被岁月消磨了去,他自然不愿多看一眼。一个镖师的女儿,唯一的利用价值就只是用来钳制连翘。如今连翘已非天门中人,连家已有了一位楚王正妃,又怎么会稀罕一个侧妃。
连这一点作用也不在了,那他留她也无用。唯一碍不住的也就只有面子,但面子在这股煞气面前终是缩了头。
连翘拿到了连尚书的承诺并不肯罢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连翘的骤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