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生的好似谪仙的男人都是这么一副脾性吗!
婠婠的嘴角抽了又抽,满心满腔的幻灭感叫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要如何反应。
白衣男子抬起了手臂,用衣袖按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开始叙述起他是如何如何千辛、如何如何万苦的才寻到了她。
这语调、这做派,顿时令婠婠心中蹿起了一个略显惊悚的猜测——眼前这货该不会是她家叔父的私生子吧?
婠婠犹若木雕的呆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直到他絮叨够了,再一次的抬起衣袖来按了按眼角那压根儿不存在的眼泪。
“阿婠妹妹你怎么不说话?”
婠婠轻咳了一声,问道:“请问你阿爹是哪位?”
白衣男子满脸的雾水,“先父自是栖梧岛上任岛主凤康。”
他望着婠婠眨了眨了眼睛,然后又眨了眨,面上的神情忽就变得哀哀欲泣,“阿婠妹妹你竟真的是什么都忘了,我是寒哥哥啊。”
就冲他这么一句话,便是他生的十分好看婠婠也依旧警惕的向后撤了两步。
依照前主的性子如何能叫出这般软兮兮的称呼。眼前之人怕是有古怪。
白衣男子面上的哀哀之色浓了几分,其间更多了三分的委屈,“阿婠妹妹出落成了大姑娘,若不愿再唤我寒哥哥,那唤我凤哥哥也好。”
婠婠并没答话,只带着警惕的再次将他打量了个仔细。
白衣男子摇头叹了叹,自袖囊中取出了一只约莫六七寸长的小画轴,小心翼翼的展开了给婠婠看。
那并不是什么字画,而是一张被撕开过又重新拼合并裱起的婚
第三百一十八章 遗世独立的美男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