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叛兵的脖颈后,趁着这暂缺出的口子,侧身往那角度闪去。
她习惯了自己腰身的尺寸,此刻并没有将那小箩筐计算在内,眼见着几件兵刃同时的往那小箩筐上擦去。依婠婠的计算,她的腰身小腹并不会受到袭击。那几件兵刃带给她的损失也就是一件裙衫、一只箩筐。嗯,还有箩筐中的吃食。
意外,总是在会各种不经意的时候发生,无论是好的那种,还是不好的那种。
而眼前的意外有些令婠婠分辨不出,这是好还是不好。
凤卿城不知是那个方向疾驰而来,毫无章法的直闯进阵,将她牢牢的护在怀中。他这般毫无章法闯入的代价便是身上的十数道血口,还有
婠婠低头看着他挡在她小腹前的那条手臂,心中一时滋味难明。
他抱着她的力气很大,却是小心的避开了她的小腹。他挥开了两件兵刃,仍有两件刺在他的臂上。兵刃拔离,顿时血涌如流。刺目的鲜红染透了他的衣袖,一滴连着一滴的垂落在她的裙摆之上。那每一滴血都如一根细小的尖刺,一下又一下的刺在婠婠心头。
凤卿城并未停留。他毫无章法的直闯进阵将婠婠护在怀中,为她挡去了那些或刺、或擦向她小腹的兵刃,随即便又毫无章法的闯出阵去。这一整个过程,他都将她护着的严密。
他身上的衣衫几乎遍布了血色,而她身上就只有着属于他的血迹。
虽是受了这许多的伤,凤卿城的轻功也是比三年前更见高超。他很快的甩开那些叛兵的追击,选了处隐蔽的林子将婠婠放下。
婠婠的双足稳稳落地,他却是如玉山颓倾。
婠婠没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这样想 未免有些脸大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