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易之都未有子嗣,哪里来的孩子给她。易之应下待他成婚有子便会过继到她名下。凤寒却是急的很。
我与凤寒说过,会想办法助她解决那些麻烦。谁想”
说到此处,凤卿城看了婠婠一眼,方才又道:“谁想她一连几日弄些女人扔进淇奥斋。”
婠婠的指节不小心发出“咯”的一声响。
凤卿城立刻道:“我没碰!便是一眼也没多看。屋里都好生的打扫过了,若非那些东西都是你用过的,我连那些也会一同换了。”
婠婠道:“凤侯爷,我们已然合离。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凤卿城眨眨眼睛,道:“我们合离?我怎么不知。”
婠婠一怔,随即道:“这是不认账?那封合离书可还在我手里,你的字迹、你的印鉴还有你的指印。”
凤卿城笑道:“字迹、印鉴早已更改,旨意、指纹皆尽抹去,你手中的户纸如今也不作数。所以,婠婠你是哪里弄出来一封合离书?”
婠婠看了他半晌,而后拉起他的手来逐指的细看着,果然在他右手的指腹上发现了一处旧年的疤痕。浅白发硬的一块,似是被什么器物烫伤过。
她抚着那道疤痕低声道:“赖账能赖到你这份儿上,也是叫我佩服。”
凤卿城道:“我若认账,你可会嫁我?”
婠婠放下他的手道:“不是已然说清楚了。”
凤卿城笑了笑,道:“既认账你不会再嫁我一次,我就只好不认账。
当初写那封合离书,并非我想与你合离。既然无法从你手中毁了它,我总还能从我手中毁了它。”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来啊 互相伤害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