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婠婠也就一枚接着一枚的吃着。直到她唇角沾到一点微红的浆果汁液,凤卿城那递到一半的手便顿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浆果,伸手过去用拇指轻轻的抹去了那点浆果汁。而后他顿了片刻,将身倾了过来。
他的手指在擦去那浆果汁液后并未离去,婠婠便抬头向他望来。此刻见他倾身过来,她竟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间,婠婠想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她闭眼睛做什么!
意识到这举动的不合理,婠婠立刻将眼睛张开,然而他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已然结束。
凤卿城的脸近在咫尺,那天生的迷离笑眼中一片的神采明亮。他望着她,微微笑道:“你在做梦,是梦。”
婠婠滞了滞。
不远处的老树上,落了只莺鸟。草叶间正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悄然的绽放着。一缕暖风拂过,拂落下她鬓边几根发丝。
凤卿城抬手将那几根随风微荡的发丝理到她的耳后,待要起身来时,衣领突被婠婠抓住。
他不明所以的望过来,她抓着他的衣领微微的向前凑了凑身,满是浆果味道的唇瓣在他的唇间重重的贴了片刻。而后她松开了手,向他说道:“你在做梦,是梦。”
凤卿城笑出了声。因为他的愉悦,顷刻间这四周的春光也仿佛变得更加的烂漫美好起来。
婠婠努力的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回到手中的针线上。眼睛不去看他,可那腔子里的一颗心却犹在乱着跳动的节奏。
婠婠想,眼前这个人莫非是个罂粟精,怎么就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婠婠今日第二次
第三百四十四章 眼前这个人莫非是个罂粟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