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的护你安乐。纵是用错了方式,可我待你的心未曾有过一时、一丝的不真。”
婠婠不自觉的将方才捏成拳头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道:“你怎么这样娇气。不过吓一吓你罢了,又没真的揍你。”
凤卿城笑了笑,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婠婠不知该要说些什么,她几番的张口又几番的闭上。最终在默立了片刻后,她说道:“不是这个就好。你这人向来的小心眼儿,一句话都能较真半晌。”
凤卿城道:“旁人待我如何,我皆不在意。若说我是小心眼儿,也只是对着你。你待我的一言一语,一行一止,我都无法不在意。”
顿了顿,他又道:“当年你一句话说的味道不对,我便觉得满心忧闷。如今便是你每日用拳头对着我,我亦欢喜。”
婠婠避开他的眼睛,垂着头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道:“这些话你能不能少说些。我听着固觉欢喜无限,可也难受的紧。”
凤卿城默了片刻,道:“风凉了,我们先回去罢。”
这时节的风已没有多少凉意。婠婠清楚他如此说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不令她继续从这话题上难受罢了。
可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难受。
树叶将月光分割成细细碎碎的一片银白。两人并肩的踩着那些银白的碎影回到木屋前。
配合无间的晾晒好衣物后,凤卿城抬头看了看那漫天的星辰月色,道:“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太阳出来再晾晒衣物?”
婠婠的心神一直都在他的身上,此刻他出声问了这样一句,她方意识到自己才刚干了件什么蠢事。但晾都晾上了,还
第三百四十五章 我的官声那般好 怎么能养面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