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亦未曾变,也不失是个好的选择。
你拿着四门令那等东西,嫁与他,往后也稳妥。总能少些暗算针对。”
婠婠被他这话摄住了喉,一时难能发出声音来。
这些话完全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可他却说了,说的如此清晰明白。且那每一句都是在为她的以后做打算。
因为是要为她打算,所以才说出了这些依他的脾性断然不会说出的话吗。
婠婠的眼眶酸热的厉害,也不知是为着心疼他,还是为着以后的长别离,一颗又一颗的水珠子自她眼眶中滚落下来。
凤卿城甚有些慌张的丢开手中的物什,那双有些微颤的手在捧着婠婠的脸时,又重新的稳了下来。他轻轻的抹去那些水珠,道:“莫哭。”
婠婠努力的忍了忍泪意,说道:“我心里只就恒之一人,今生今世也只嫁恒之一人。我自去想办法脱身,即便脱身不得,我也只喜欢恒之。待我离世我也还是会等着恒之,陪恒之一起去喝那孟婆汤。”
凤卿城抱住她,张了张嘴终于闭上了,只轻轻的抚着她的脑后的发丝。
此刻凤卿城的心有些虚。
才刚正正经经的做了打算,只用这一颗心去换回她。可方才一个没小心,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不过,燕王当年确是说过那样一句话。他这并不算骗她,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至于后面那些违心的话,他一时也不知该要如何归类。
近午的阳光打过来,凤卿城抱着婠婠,能够清楚的看见地上那抹影子浓黑而缘实。
便是如此,他也总觉得他所爱慕着的这个婠婠,并非当年的那位。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个没小心 就没能控制住自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