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局面下赵子暄还能活下来才是见了鬼。他是不想再过年少时的日子,不想受人操控摆布。可如此一搏,分明是险之又险的九死一生。
宁愿一死亦不愿屈从,可屈从了又能如何。便是曾经暗里交手争夺过那个位置,赵子敬会做的也就是将他召回汴京,好吃好喝的圈着。
做个闲散王爷也是不错的。
虽然人各有志,但婠婠还是很想劝他好死不如赖活着。天地六道,唯有人间最是繁华。好不容易做了回人,需得拼命活着才不亏。等做了鬼,再想做人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不知还有无机会。
可这话她再是想劝也得咽回来,他都已经造了反,这话万不能说,说了也什么没用了。
这个话题不宜继续,婠婠便转而提起此行的目的。
这一番谈话意外的令婠婠有了些思路。赵子暄造反是不肯屈从旁人的操控摆布,北都的这些大小官员又是为了什么跟他造赵子敬的反。
贪图从龙之功又站错了队伍,严重了是会丢了性命,但为此丢命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不过是遭些冷贬。
北地到底还是个苦寒之地,到这里的官员没几个吃香的,有的甚至是被贬谪至此。这些人跟着造反,怕是想重演一次陈桥兵变,搏一回名利富贵。
赵子敬的皇位,来路说正也正,说不正也就不正。逼宫这种事情是有后遗症的,朝中势力错杂局面不稳。实在也是个难得的搏利机会。
北都的大小官员们,为的是名利、是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
如今一个两个的来迫赵子暄,怕是与此离不得干系。
婠婠想了想,说道:“可是
第三百六十六章 可是因着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