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移动都会占据到最佳的位置。
婠婠和赵子暄二人并不知晓身后的尾巴其实没被甩掉。
凤寒这几日懒怠了,鲜少时时刻刻的跟着她,夜远朝又被赵子暄支开。黑白无常组合终于都从身后消失,婠婠只觉浑身的毛孔都是自由畅快的。
赵子暄好似比她还要畅快,状态表现的如同一个少年郎,瞧见什么有趣儿便凑上去观瞧,喜欢了就花钱买下,就连笑声都带着几丝肆意飞扬。
婠婠的心也大,一路上也不问赵子暄找她什么事情。他玩,她便也跟着玩,玩的比他还要忘我。
当二人在一家冰碗铺子里坐下来吃冰时,婠婠才忽然察觉到赵子暄清瘦了许多,眼神也不像从前那般明亮,眉眼间隐着一抹憔悴。
政务之事婠婠不懂多少,却也明白这北地的繁华背后是他的苦苦支撑。
要收民心就要施恩政,施恩政就不好用重税,可如若不用重税,朝廷运转、行军养兵等诸多的事项又都等着银子来养
防着被平叛、忙着去平叛、内忧外患已是令人焦头烂额,还有些权争利斗之事需得顾全平衡。
也许情况比她所想的还要复杂糟糕,毕竟她不擅此道分析,推测不出他每天面对的还有些什么。
婠婠有心劝慰又不知该要从何下手。
一只冰碗吃罢,赵子暄那沸腾的情绪似乎也随着冰的消化而冷静下去。出得冰铺他便寡言起来,直至走到了慈净寺前。
净慈寺建在北都城中,占地不算很大却是五脏俱全的建了一座佛塔。受面积所制,塔造的并不是很大,不过也是这附近乃至这半城中最高的一座建筑。
第三百九十七章 今日的赵子暄很是反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