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婠婠不是前主,对酒没什么执念,尝着味道没什么新奇,喝了两口也就放下了。
她交给他的案卷,大部分都还只能算作推测,他竟就这样分毫不疑的信了。相比一路扶持着他的孟正,他竟是更加信她。
或者准确些说,他是更加信任原主。
婠婠心中忽然生出些莫可名状的喟叹。看着赵子暄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也不知再要不要劝说几句,又要从何处劝起。
深夜的北都黑漆漆的一片,只四面城墙上的灯火遥遥的透过夜色,影影绰绰的并不分明。
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这一座宫苑还是明亮着的,像是暗夜流水之上的一盏河灯。
赵子暄向后一仰身,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抱了酒坛,静静的看着漫天的星子闪烁。许久之后,他忽然开口说道:“我要这天下,从不是为了天下。”
婠婠想了想,道:“世间的人,大多都是先为自己的。”
赵子暄喝了会儿酒,问道:“那少数呢?”
婠婠道:“那少数的是有信仰的人,他们做事以信仰为先。那样的人极少极少,少到一辈子也许都见不到一个。”
赵子暄想了片刻,又问道:“阿婠可有信仰?”
婠婠很认真的回答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也算是一种信仰的话,那我有。”
赵子暄笑起来,笑声朗朗的,听来竟有几分悠然之意。
寂静的夏夜,风悠悠的吹,有酒在旁,有人作陪,气氛也合该是悠然的。只是他正处两难之境,难为他还能如此一笑,更难为他还有心情闲聊。
他问婠婠,“进
第四百零五章 走着走着就背离了初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