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笑起来:“堂兄,大郅的天下是我慕容家的,若不是父亲乃出身汉室的皇祖母所出,凭你和你父亲的出身,你能继承大统?”
慕容正清浑身一震。
慕容韩冷笑:“是啊,这么多年,谁都没忘记,皇祖父尚留了一道圣旨。若汉室衰微,我们一脉可取而代之登上大宝。呵,当年特意在我爱慕拉真求娶拉真之时,你纳她入宫,还坐看拉真刻意引诱我,是不是真以为,为了你的妃子和有我血脉的孩子,我会主动退让?”
“可惜了。”
慕容韩大笑起来,笑的慕容正清倏然变色。
这么多年,慕容正清和慕容韩演了这么久的兄友弟恭,甚至假意不知道慕容韩和拉真的过往,就是因为忌惮祖父的旨意。
直到他深爱拉真,想除去慕容韩之时,想到皇祖父留下的圣旨,又不得不忍耐着戴住这一顶脱不掉的绿帽子。
然而到头来,连拉真,都抛弃了自己。
慕容正清怒火攻心,又是一口血喷出,而后面如金纸,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床上。
“大郅的皇位,该回到我们一脉了,皇兄,你可还有什么遗言?”慕容韩含笑看着慕容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