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
话音落，顾融察觉到什么，眉峰一动，扫了一眼慕容韩身后案几。
慕容韩自从门口接到来势汹汹的皇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此时和皇后当堂而立，看着浓妆后华贵艳丽的女子，慕容韩直面对方眼中汹涌的怒意，忽然有种漂浮不定的云朵化成雨滴掉落在掌心的感觉。
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漠然。
他想抓住那片云彩，只可惜苦于无门，然而此时，他有了机会。
云彩已经从天空坠下，他只需要伸出手，紧紧的抓住成为雨滴的那片云，就能拥有那片云，多么绝妙！
慕容韩直勾勾的看着皇后道：“我以为你恨拉真，恨慕容正清。”
“人会愤怒，但愤怒不该是成为暴徒的理由。”顾融努力拉回自己的心神，摇头：“你就忍心看着那几个孩子赴死？”
慕容韩闻言忽的像是被触及逆鳞，脸色大变，大口喘息道：
“我为什么不忍心，就因为他们可能是我的儿子，我的女儿？你也知道，是啊，你全部都知道，但是你为什么不憎恨，不憎恨慕容正清，反而安心的当着你的皇后，为什么不憎恨拉真！为什么，不憎恨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为什么！”
到了最后，慕容韩简直是在声嘶力竭的嘶吼。
顾融闻言，眯了一下眼，但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无喜无悲。
即使被如此咆哮，她面色也丝毫未动。
慕容韩对着这样的人，疲惫的掩住眼睛：“抱歉。”
“你该抱歉的不是我，林意如命途多舛，活着已经很累了，用尽一切去恨，更累。”顾融
第230章：废后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