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荡,用力拍了拍名花的肩膀。“流云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呀?”
听到河神提到流云的名字,名花眼神充满了愤怒,“他们那群混蛋早就忘记了君上的恩德,现在已经投靠了敌人,正趴在那恶贼脚下献媚呢。”
“什么……这群该死的混蛋,竟然敢背叛我。”河神怒不可遏。
遭到背叛的耻辱,让他即愤怒又沮丧。
遥想昔日他坐镇河宫,一呼百应,文武群臣匍匐在他的脚下,歌颂他,赞美他……生死由他一言而决,那是多么美妙呀。
现在他深受重创,成为了丧家之犬,那些人便毫无廉耻的拜倒在敌人的脚下,成为敌人的走狗。
巨大的反差,让他不由的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