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的。”
小白在他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好歹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咋就这么狠心呢。
不说二十多年不相认,楚儿母女过得这么艰难,也不知道暗地里接济接济。
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有深仇大恨,那也是爷爷和奶奶之间的事,你做舅舅的咋好意思呢。
向来了解弟弟的大白看小白神情便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在说他爹坏话。
大白瞪了他弟一眼,说道:“让货车司机照应着点就是了。”没看他爹没反对他帮着跑前跑后吗。
也只能在这种事情上帮帮忙了。
老白对两个儿子的双簧完全当没看见,吃完饭,就背着手出去了。
小白看老爹不见影子了,才说道:“哥,你说咱爸到底什么意思啊?就算是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咱爷爷和咱奶奶之间的事情,而且咱爷爷奶奶去了那么多年了,他一个做人大哥的、舅舅的,他这么冷漠干啥呀。”
大白皱着眉头,训他那不靠谱的弟弟:“那是咱爸,别这么说他,他要怎么做事用不着你置喙。”
小白撇撇嘴,嘀咕道:“我这不是搞不懂么。”
书房里,老白看着陈旧的全家福,想起当年父亲的盛怒,母亲的哭泣,妹妹的惶恐,眨眼间一个好端端的家就破了。
那个年代如果传出搞破鞋的丝毫,母亲只怕不会有好下场,父亲与母亲和妹妹一刀两断,将几乎是身无分文的母亲和妹妹赶出了家。
北方的男人本来就大男子主义,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妻子的背叛,他理解父亲的愤怒,也遵从着父亲的
第60章 态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