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你?她干什么了吗?
白气冲冲地从万楚儿手里接过行李箱,就走路带风地往前面走。
刚刚在车上回来的路上,麦琪琪可是把万楚儿和江克楚的事一清二楚地全告诉他了。
想起这事儿,白就觉得自己鼻子疼。
待进了家门,万楚儿看到熟悉的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家里很干净整洁,万楚儿觉得白应该是雇了钟点工,他可不是爱干活的人。
可惜还没等她好好感受下家的温暖,白就一副审犯人的架势,坐在了沙发上,一指对面的椅子。
“好好坐这里给我老实交代交代江克楚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一不在身边看着,你就被人给拐走了,你咋让我这么操心呢。”
这话听得万楚儿嘴角直抽搐,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呢。
不过她总算是明白白为啥这么生气了——江克楚,她想起江克楚打了白一拳的事,一时有些头疼。
万楚儿垂死挣扎,弱弱问道:“我可以不吗?”
“万楚儿!”白一巴掌拍到茶几上,然后一指自己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的鼻子很受伤!”
万楚儿看了看他那鼻子,嘟囔了一句:“我觉得还是挺直的。”
白怒瞪她。
二人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
万楚儿如蒙大释,赶紧去开门。
“万姐,您好,江队让我把他房子的钥匙给您,江队让您今天就搬过去住。”